首次涉黄

导读:其中涉及姿势,叫床声、亲吻、裸体等细节。但因为有“韵”所以黄得并不刺人心目。其水准与三言二拍相仿佛。接下来的第二次偷情,就比较让人开眼了。直接对关键部位大加描述。 

金瓶梅第一次费笔墨描绘的性事,是西门庆与潘金莲在王婆茶房中偷情。作者先是把潘金莲前面的两个男人海扁了一番:“却说这妇人自从与张大户勾搭,这老儿是软如鼻涕脓如酱的一件东西,几时得个爽利!就是嫁了武大,看官试想,三寸丁的物事,能有多少力量?”然后用一段韵文显示西门庆如何本事高强,如何与金莲鱼水欢爱。

”交颈鸳鸯戏水,并头鸾凤穿花。喜孜孜连理枝生,美甘甘同心带结。一个将朱唇紧贴,一个将粉脸斜偎。罗袜高挑,肩膀上露两弯新月;金钗斜坠,枕头边堆一朵乌云。誓海盟山,搏弄得千般旖妮;羞云怯雨,揉搓的万种妖娆。恰恰莺声,不离耳畔。津津甜唾,笑吐舌尖。杨柳腰脉脉春浓,樱桃口微微气喘。星眼朦胧,细细汗流香玉颗;酥胸荡漾,涓涓露滴牡丹心。直饶匹配眷姻谐,真个偷情滋味美。“

其中涉及姿势,叫床声、亲吻、裸体等细节。但因为有“韵”所以黄得并不刺人心目。其水准与三言二拍相仿佛。接下来的第二次偷情,就比较让人开眼了。直接对关键部位大加描述。

“少顷吃得酒浓,不觉烘动春心,西门庆色心辄起,露出腰间那话,引妇人纤手扪弄。原来西门庆自幼常在三街四巷养婆娘,根下犹带着银打就,药煮成的托子。那话煞甚长大,红赤赤黑须,直竖竖坚硬,好个东西:

    一物从来六寸长,有时柔软有时刚。
    软如醉汉东西倒,硬似风僧上下狂。
    出牝入阴为本事,腰州脐下作家乡。
    天生二子随身便,曾与佳人斗几场。

少顷,妇人脱了衣裳。西门庆摸见牝户上并无毳毛,犹如白馥馥、鼓蓬蓬发酵的馒头,软浓浓、红绉绉出笼的果馅,真个是千人爱万人贪一件美物:

    温紧香干口赛莲,能柔能软最堪怜。
    喜便吐舌开颜笑,困便随身贴股眠。
    内裆县里为家业,薄草涯边是故园。
    若遇风流轻俊子,等闲战斗不开言。

这里有很奇怪的一种现象,作者既把性器物化,又把它拟人化。先是把金莲的部位比做馒头、果馅。接下来一段诗又将其喻为能说会笑的美人儿。这样的方式,看似调侃,其实也反映了因性迷茫而产生性崇拜的深层心理—-明明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,本应受我支配,为什么很多时候它又是不可控的?古人把性当作洪水猛兽,大约也是源于对人类自控力的不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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