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莲最爱的性技(图)
且说当日西门庆率同妻妾,合家欢乐,在芙蓉亭上饮酒,至晚方散。归来潘金莲房中,已有半酣,乘着酒兴,要和妇人云雨。潘金莲连忙熏香打铺,和他解衣上床。
这一次,西门庆且不着急。不急的原因是有事要谈。当然这一点要读了后文才知。眼下我们看到的是:“西门庆明知妇人第一好品箫,于是坐在青纱帐内,令妇人马爬在身边,双手轻笼金钏,捧定那话,往口里吞放。”这里的独特细节是“双手轻笼金钏”。古代女子头饰繁多。品箫之时未免有碍,当然也增添了若干情趣。

西门庆“垂首玩其出入之妙,鸣咂良久,淫情倍增。”品箫的重要好处是给男子一种被服务的良好感觉,而且完全使男人从体力劳动中解放出来。所以西门庆能以一种悠闲自若的的玩赏态度处之。也只有在不紧不慢中才可商谈要事。
这件事情,是如此引出的。西门庆因呼春梅进来递茶。妇人恐怕丫头看见,连忙放下帐子来。西门庆道:“怕怎么的?”因说起:“隔壁花二哥房里到有两个好丫头,今日送花来的是小丫头。还有一个也有春梅年纪,也是花二哥收用过了。但见他娘在门首站立,他跟出来,却是生得好模样儿。谁知这花二哥年纪小小的,房里恁般用人!”醉翁之意原来在此。
妇人听了,瞅了他一眼,说道:“怪行货子,我不好骂你,你心里要收这个丫头,收他便了,如何远打周折,指山说磨,拿人家来比奴。奴不是那样人,他又不是我的丫头!既然如此,明日我往后边坐一回,腾个空儿,你自在房中叫他来,收他便了。”西门庆听了,欢喜道:“我的儿,你会这般解趣,怎教我不爱你!”二人说得情投意洽,更觉美爱无加,慢慢的品箫过了,方才抱头交股而寝。慢慢二字耐人寻味。对于品箫,当年市井中流行着这样一首小调,也被作者收录下来,也可能是作者原创的作品:“纱帐香飘兰麝,娥眉惯把箫吹。雪莹玉体透房帏,禁不住魂飞魄碎;玉腕款笼金钏,两情如醉如痴。才郎情动嘱奴知,慢慢多咂一会。”西门庆是深得品箫之精髓,才有“慢慢的品箫过了”之语。
对于此回二人的云雨之后,作者给出的按语是:自有内事迎郎意,殷勤快把紫箫吹。
潘金莲对西门庆的迎合又岂在吹箫一项。这样一个妒性深重的女人心甘情愿的把身边的丫头让给丈夫,其中不知有多少委屈盘算。而春梅的命运就这样在二人的床上敲定了。到次日,果然妇人往孟玉楼房中坐了。西门庆叫春梅到房中,收用了这妮子。而春梅的反应书中未提。也许对于一个丫头来说,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一如当年金莲被张大户占有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