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草潇潇,咫尺天涯
对玉楼的家,作家用了八个字来形容—“椅桌光鲜,帘栊潇洒”。这八个字显示了她的治家能力和不同凡俗的品格。其治家能力之强,从后面薛嫂的话可见“当初有过世的官人在铺子里,一日不算银子,铜钱也卖两大箥箩。毛青鞋面布,俺每问他买,定要三分一尺。一日常有二三十染的吃饭,都是这位娘子主张整理。”而“潇洒”,从其后所作所为来看玉楼确实当得起这两个字。中国人一向认为,家居是能反应主人的品格的。潇洒的人方能治出潇洒的家。
在小小清和县一个布商的家里,出了这么一个能治家、有才艺、解风情、识大体,近乎完美的娘子;在《金瓶梅》这一部写尽吃、喝、淫欲、斗狠、争财、背信弃义等一切寡廉鲜耻之事的书中,突然出现了一个孟玉楼…….还是苏轼的话讲的对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