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芸、潘金莲,二女PK
导读:一个女人,以爱人为重固然要紧,而孩子又何尝不重要。日子穷成这样儿,叫年幼的孩子如何承受?很奇怪历来的评论者,对这一对儿穷夫妇的吟风弄月总是大加赞赏,似乎从没想过,嗷嗷待哺最终又寄人篱下的孩子有多可怜。父母的责任难道比不上夫妇的情调?
《浮生六记》中的陈芸,是个有口皆碑的贤惠娘子。她为了款待丈夫的友人,拔钗沽酒,不动声色。这一事迹,历来为人称赏。但是我,每看到这一段,都恨不得痛骂。本可用来给孩子们买吃食的钱财,偏用来满足一班无聊文人的口腹之欲,真替孩子们不值。
一向觉得陈芸这个人,过得真叫委屈,为所谓的爱情、所谓的友谊,所谓的诗情画意,付出得太多了。到最后不得不与一对小儿女分离,逃往他乡,至死都未能再与孩子们见上一面。一个女人,以爱人为重固然要紧,而孩子又何尝不重要。日子穷成这样儿,叫年幼的孩子如何承受?很奇怪历来的评论者,对这一对儿穷夫妇的吟风弄月总是大加赞赏,似乎从没想过,嗷嗷待哺最终又寄人篱下的孩子有多可怜。父母的责任难道比不上夫妇的情调?
而类似陈芸那样的拔钗行为,潘金莲也有过。但相比之下就更近人情。
潘金莲与武大最初租房子住,因经常受到小青年儿的骚扰。武大想搬家。金莲建议花上几两银子,典上两间房子住。所谓典,就是以较低的价钱获得一段时间内的绝对使用权。如果房主到期不赎,全部产权就归自己了,是很实惠的一种交易。
武大道:“我那里有钱典房?妇人道:“呸!浊才料,你是个男子汉,倒摆布不开,常交老娘受气。没有银子,把我的钗梳凑办了去,有何难处!过后有了再治不迟。”
女人的钗梳在过去属于贴身之物,完全可以不做家用。主动卖钗者会被认为有舍己为人的高风亮节。这就是为什么陈芸会受到自己的丈夫和历来评论者赞赏的原因。但,如前所述,我觉得陈芸的钗梳是好钢没用在刀刃儿上,而潘金莲的钗梳则算是物尽其用。卖掉后,“共凑了十数两银子,典得县门前楼上下两层四间房屋居住。第二层是楼,两个小小院落,甚是干净。”从此居有定所,这是多划算的事情。
从潘金莲拔钗典房这段情节来看,她是个心里有什么嘴里说什么的爽快女人;是个明白舍与得辨证关系的智慧女人;是个能以发展眼光对待生活的自信女人,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通达女人。比之一生委屈,总是战兢兢看人脸色的陈芸,潘金莲更适合生活在现代。
2007年10月15日 Monday 11:28 pm
陈芸与金莲无法比拟,其实最大的不同在于,金莲的男人无法依赖,无论是日常处事或者是性的方面,在很多方面金莲必须自己拿主意.陈芸不同,也许丈夫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,但是他可以给他一个基本完整的生活依靠. 金瓶梅中武大的存在是这个故事的根源,没有武大就没有这个故事.
一个假设性的问题,如果金莲的丈夫本来就是武松,金莲还会被西门庆勾引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