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莲送给情人的生日礼物
大清早刚出了妓院的西门庆“宿酒未醒,醉眼摩娑,前合后仰。被婆子高声叫道:“大官人,少吃些儿怎的!”此语甚妙,透着熟稔和有分寸的责怪。与接下来“向前一把手把马嚼环扯住”的动作正相配合。
被抓个现行,自然再无理由推脱。那西门庆一面跟着王婆来到金莲家里。一见面,自然有一番清算和狡辩。金莲先要对方赌誓,接着扔帽子、拔簪子、撕扇子。其情其景,王婆总结的好:“你两口子[耳吉]聒了这半日也够了,休要误了勾当。”此句又是妙语。女人对于负心的情人,虽是多少个夜晚恨得银牙暗咬,一旦见面,往往烟消云散,欢爱异常。金莲正是此例。
将预先安排下与西门庆上寿的酒肴,整理停当,拿到房中,摆在桌上。妇人向箱中取出与西门庆上寿的物事,用盘盛着,摆在面前,与西门庆观看。却是鞋、护膝、兜肚、簪子四样物事。皆是贴身之物,取其亲昵、私密之意。如今女子欠缺女工素养,再不会有此等妙品献给爱人了。接着金莲又磕了四个头。
印象中金莲和西门庆的蜜月似乎是在婚前—-如此敬重和甜蜜,全是爱情的味道。